守门员莉莉安

忠修星 秋夜进补 上桌


备餐
附:当我们谈论沈炼时我们在谈些什么


秋夜进补 上桌


进得困苦,出得艰难。丁修在入口处机械地抽'送几下,卢剑星始终紧绷,死死箍住他的要害,绞得他生疼,全然体会不到深'交的快意。隔着一块天青色丝帕,赵靖忠五指围拢卢剑星前端,逗猫一般顺势捋弄。卢剑星红衫大敞,自肩上凋落,禁锢住一双臂膀,袒出秾纤合度的精壮身躯。胸前淡褐色两珠挺'立,勾起赵靖忠的玩兴。东厂提督舌尖灵巧,席卷而上,每一次撩'拨都带出卢剑星喉间的耸动。正当性'致'勃'发,后方轰然响起丁修的抗议:
"公公,他不行!我深入不得!"下面滔滔不绝什么公公你手指不如我粗,简直娇娥柔荑,不似铁汉熊掌。话犹在耳,当头飞来一只胖大熊掌,糊他一脸酱汁。丁修骇得身下缩了三寸,急忙后退起身,摘下面前肉掌。透过卤汁的浓稠,他见赵靖忠笑得一团孩气,少年一般地好看。
"你进不去,就先歇着,吃些茶点!让它先代你入内探索一番,你再来不迟。"赵靖忠背着手,从不知什么角落取出一只玉质男'形。那器'物样子嚣张,色泽却温润,似也饱经床笫历练,衬在赵靖忠手上出奇地般配。
卢剑星可不这么以为。他盯紧玉杵粗厚的茎'头,惊得目眩耳炀:"公公,你我相交一场,为何竟如此对我!?"
"我怎么了我?"赵靖忠偏着头,一脸懵懂。手上擎着玉杵,点拨敲打卢剑星红绳交错的胸襟、小腹,"你看,你这不是很精神、很开心吗?"丁修的注意力被这句"开心"吸引过来。抬眼一瞧,赵靖忠正用玉杵拨弄卢剑星命'根,宛如刀枪互搏拼杀,一招一式有模有样。丁修欣赏了一会儿,见赵靖忠枪兵灵动,不禁连声喝彩。赵靖忠不仅枪法一流,特供的"茶点"也是十足鲜美。熊掌酥软,入口即化,流入血脉生出蓬勃力量。丁修囫囵填了个饱,等待重返沙场再战卢剑星后'庭蕊花。眼下这朵鲜花正在赵靖忠推助之下环绕玉杵茎'头宛转绽放,缓慢、艰深,不容推拒。卢剑星双眼紧闭,十指曲张,知耻地试图闭合双脚而不能够——两段红绳将他脚踝紧缚在击龙长枪两端,双'股大开,任人亵'玩——赵靖忠自小随义父修习绳术,青出于蓝,自成一派。丁修瞧了,又是一番叹服。
"行了,别吵,"赵靖忠蹙眉摆手,心里却不免得意,"都是些小把戏,没什么了不得。"他又将男'形向内送了送,逼出卢剑星痛苦的哀号。这名精忠赤诚的好汉子,遭受平生难逢的羞辱,竟失声痛哭,"爹娘"、"二弟"、"一川"、"沈炼",什么也叫喊出声,俨然心防坍圮、一副溃堤之势。赵靖忠听到"沈炼"二字,心下一动,和丁修交换一个遗憾的眼神。
"你二弟,他没死。"赵靖忠三浅一深操纵玉杵进出捣弄。丁修端坐一旁把玩火炭,怡然自得。赵靖忠手法太巧,每一回都恰好将卢剑星花心翻捣出来,粉媚惑人,勾得他也春意迷蒙、心花怒放。
听闻喜讯,卢剑星的小兄弟又颤巍巍站了起来:"这不可能,我亲手缝了他,给他送了终。"
"愚蠢。"赵靖忠言简意赅,"你只见他浑身是血。那血又不是沈炼的,是严俊斌那倒霉催的。"
"我丁修杀人便是杀了,哪还会留半条命给沈大人回家!"丁修拔刀而起,"卢大人忒小瞧我刀法!公公,放着我来!"
"你来便来,捏什么嗓子唱那旦角的花腔!实在做作!"赵靖忠火速撤出长玉,照丁修面门甩去。这贼寇眼疾手快,二指便将玉根稳稳钳住。他嗅见脏腑腥臭,不由做个滑稽丑脸,将玉杵顶到腋下蹭了个干净,再双手奉还给赌气的督主。"督主收好,将来对付沈炼,还得靠这神器来润。"赵靖忠怒极反笑:"你再费话,先拿你润!"丁修笑嘻嘻地:"那也没什么不行。"赵靖忠提起靴子作势踹他后'臀,丁修乖觉地弹开,俯身试探了卢大人的深浅。卢剑星花'径已被玉杵捣松,故地重游无比畅快。丁修大起大落驰骋百十来回,看赵靖忠落单,捉紧袖口极力忍耐,却又是满眼钦羡,不禁出口唤他:"忠儿!来与我同耍同欢,何如?"
赵靖忠难得露出几分羞赧,麂皮靴底磨蹭地面,宛如处'子怀'春,憨态可掬。
"好!"他思虑再三,除了这个"好"字,竟是全无他念。

—稍事休息,马上回来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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