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员莉莉安

忠修星 秋夜进补 备餐

前文+序


秋夜进补 备餐


见赵靖忠牵了红绳将卢剑星绑缚起来,丁修瞄了个空当咬他耳朵:"督主,你真看中了他?"
赵靖忠一巴掌把他扇远:"那我还能看中了你不成?"
丁修笑着凑回来:"成啊,督主喜欢,我可以雪中送炭。"赵靖忠一抿嘴,宫里还能缺了炭?就见丁修顺理成章地解了衣带,给赵靖忠看他的剑拔弩张。"这比手炉实在,"丁修开始王婆卖炭,"够热、够硬,还不伤手。"丁修自己示范着放上一只手:"看,上下这样一搓,就热起来了。送你这个,公公好过冬。"
"丁修你还想不想活着过年?"赵靖忠不胜其烦,"想的话,先过来贴了这个秋膘,回头本督赐你一桌血燕煲。"
"难怪公公气色这么好,"丁修挺着火炭逼近卢剑星,"血燕就不必了。等哪天我带您出宫,去吃天下最好吃的烤苞谷。"
丁修的话伴随着一阵咚咚作响,赵靖忠让他说得嘴馋心痒,转眼看到卢剑星以头抢地。东厂提督连忙使枪,架住卢剑星的肩膀。丁修欺身而上,轻车熟路寻得卢剑星入口,那里干燥而温暖。
"怎么,不是说进过教坊司吗?"丁修试探了一下,进不去,"刑部教导无方?"
卢剑星渐渐缓过神来,干巴巴地回应他:"我进教坊司,不是去卖屁股。赵公公教我去给姑娘们缝衣裳。"
"公公简直权势熏天,怎么连青楼女红都插得进手?"丁修接过赵靖忠递来的天竺香油,转头继续对付卢剑星,"还有卢剑星,你就甘心让我上你,连吭也不吭一声?"
"你是赵公公的人,"卢剑星一脸惨淡,无奈赵靖忠于他有恩,"你是赵公公的人。"他看见丁修背在一旁的长刀,以及刀鞘上张牙舞爪的鸡毛,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似乎往事隔尘,什么也记不清了。
"他说我是你的人,"丁修搔了搔头毛,"是抬举你还是抬举我?"跟着赵靖忠,连卢剑星都学得圆滑了!他蘸着香油抹平卢剑星入口处的皱襞,想起赵靖忠的手段,不禁咋舌称赞。
"闭嘴,"赵靖忠乜他一眼,抬起嵌有五色玉石的麂皮靴子,从另一侧进攻卢剑星下'体。碾轧横流,滋滋有声,津津有味。丁修见了笑他不行:"哪有这么踹人的!看卢剑星,早就吓得瘫软、疼得不举!公公咱俩换个位置,您瞧我的!"他卸了布履,露出暗红色袜套,十趾灵动。仿佛给他一台琴,他就可以用双足弹一曲《天狗捞月》。"什么叫《天狗捞月》?天狗吞月?猴子捞月?二泉、三潭映月?"赵靖忠止不住要偏头痛,"快干正事,别唠个没完。"
丁修点头称是,双足攀上卢剑星裙下命根,收敛推拿,勾挑弹拨。卢剑星低哑的喘息逐渐沾染了情热,紧贴着丁修脚心勃发、鼓动。赵靖忠对付卢剑星忙碌了半天,勉强纳入食指第二关节,心想这卢剑星人过中年,又常年练武,加之后庭数十年来未曾承蒙恩顾,肌肉仍紧实有致、宛如少年。"不服老,就不会老。"赵靖忠脑中闪过义父的音容笑貌,胸口一窒,手上动作不由重了。卢剑星倒吸一口冷气,紧紧裹住了赵靖忠的指尖。突如其来的温润挤压让赵靖忠头脑一昏,恨不得立刻顺出家伙将食指取而代之。他注入更多香油和第二根手指,卢剑星喘息连连,内壁变得火热,入口一翕一合,似在邀人进内深交。
"瞧你这副德行,"赵靖忠冷笑,"定是没受过诏狱的苦。改天倒不妨试试。"
那厢丁修脚上功夫使得炉火纯青,好似踩弄什么擎天柱、风火轮。卢剑星这根木头,很糙!得润润!"钻木生火!公公你不来试试?"
"丁修,再不闭嘴,我可发火了!"赵靖忠饱受三昧业火之焚,三根手指艰难开拓、缓慢搅弄。太紧了,即使进去了,怕也要被生生绞碎!卢剑星饱经风霜的黝黑脸庞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红晕,呼吸热烈而浓重。他半开着口,半阖着眼,前前后后受着手法细腻的侍弄,一时竟不知身处何处。
"好了。丁修,你先来。"赵靖忠自认为进宫以来一向谨慎,这次也不例外。
丁修早已蓄势待发,不等这句话落地,他就提起腰间重型火器,迅猛活泼地和赵靖忠交换了站位。卢剑星的花蕊近在咫尺,摘与不摘,全在他一念之间。
"有花堪折直须折,"他仿着前朝的唱腔,摇头摆尾,甩腰提胯,小头瞄准蕊心,狠狠向'里'戳'去。



—待干'射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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