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员莉莉安

修星修 福禄不受 (三)


"丁修,你我相识一场,为何成天到晚吹那劳什子的《抬花轿》?"
"卢大人不喜欢?难道要我吹给你两位弟弟听?"
"这不太好吧。"
"我可以的。不然我去白鹭医馆,吹给周姑娘听?"
"二弟和张姑娘都不会乐意的。你还是在我这儿吹吧。"
"那我不吹了。"
"换个曲子?"
"不换。卢大人,你都是百户了,怎么这么不开窍?朝廷的官儿,都是这么好当的吗?"
"呵呵,小人卢剑星,这辈子能升百户已经知足。你助我保住性命,此生不敢奢求更多。"
"卢剑星,"丁修拍案而起,"我只问你,这花轿,我肯抬,你肯不肯坐?"
"丁兄说什么笑话?你我皆为堂堂男子,何来抬轿坐轿之理?"
"天下本没有理!"丁修抬脚,以卢剑星为椅,跨坐其上,"我丁修这辈子,绝不会为了什么歪理憋死自己!卢剑星,你视纲常如铁,我视伦纪为土。然土生金,这粪土混世偏偏生出你卢剑星,刚正不阿,一把宝刀。"说着他伸手探入卢剑星下摆,上下抚弄起卢百户数十年来不染污秽的宝刀。卢剑星有生之年哪里经受过这般侍弄,登时僵直了身子,双臂不住推拒丁修,口中连连道"这样不好"、"这不可以"。
"有什么不好,我看卢大人极好,"丁修在卢剑星耳边呵气,"很硬。"
脊背窜过一阵颤栗,卢剑星在他手上又硬了三分。
"卢大人,想干我吗?"丁修在他膝头上下颠簸,模拟欢合的痴态,"想,你就说。你我堂堂男子,不用过门,这些那些也都行的。"
"嗯,"卢剑星说,"呃,这,嗯,不好,啊。"
"啧,"丁修大声叹气,"不好什么不好,卢大人是没尝到更好的,还在这里故作羞涩!"他单手解开腰带,三下五下把自己从一团衣物里剥了出来,又取过酒葫芦倒出一些,给自己像模像样做了一番预备。卢剑星早年从过军,虽也从同袍口中得知军中众道盛行,种种妙不可言,但亲眼目睹,这还是头一次。丁修的躯体结实柔韧,器物甚伟,样子精神,形状也漂亮。蘸着酒水开拓自己的模样竟是异乎寻常的认真,卢剑星不由看得痴了。
"丁修,"卢剑星沙哑地开口,身下一波一波涌起的热流令他有些窒息,"别伤了,自己。你心意,我领,呃,受了。"
"我丁修像那种,说话不算话的,混账吗?"丁修圆润的脸颊上彤云蒸腾,他的后方已经可以勉强容入三指,"我不像,卢大人,那么干净。大人,不要嫌我,才是。"他松开紧握卢剑星的手,将自己的入口悬在卢剑星宝刀之上画圈摇摆。卢剑星看着自己前端顶开丁修微启的门扉,酒水顺着两人的交点潺潺滑落,不由一时情动,双手环住丁修腰身,破门长驱而入。丁修的气息急促而温暖,扑在他脸面上,好似无数炽热的亲吻。有那么一会儿,卢剑星甚至以为,丁修对他是真心的;有那么一会儿,他甚至以为,自己对丁修,也是真心的。于是他索性放开了抱持已久的疑心,敞开臂弯,将怀里的丁修锁得更紧。丁修垂下美丽而不羁的头颅,亲吻了他。那一刻,卢剑星领受到连升迁百户那夜都不曾体会的无上欢愉。
俄顷事毕,丁修的气息在他耳边流连,口中竟又哼起《抬花轿》的熟悉调子。于是卢剑星和着丁修的拍子一起哼唱起来。丁修听了,笑得露出半口牙齿:
"卢大人,你不错。"从他舔唇的动作来看,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。卢剑星也笑了起来。很久没有这么快活了。
"卢大人,"丁修灌下一口烈酒,"若我抬轿,你肯不肯?"
"丁兄,既然你肯,小人卢剑星岂有不肯之理?"他话音未落,口唇已让丁修囫囵堵住,舌尖涌上馥郁的醇香。
这酒,很润,同怀里的丁修正相仿佛。

-大概还有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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