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员莉莉安

卢剑星从靳一川体内抽出的瞬间,一川用门齿紧咬住下唇,破碎的呻吟从唇角漫溢而出,在火炕与天棚之间狭小的空间里震荡回响。卢剑星一发过后兴味犹存,趁着一川无力抗拒的间隙将三弟翻了个身,仍是搂在怀里。大敞的飞鱼服领口依稀泛黄,半露出汗津而灼热的胸膛,紧贴着一川笔挺的脊梁。肌肤相抵的触感令他裙下之物逐渐恢复了锐度,重新焕发出热烈的气息。他在一川入口处徘徊片刻,借着方才的润泽重新进入,开始了新一轮的深入浅出、回环往复。

“一川,喜欢大哥吗?”他本就不会摆花架子绕着弯说话,此刻正值情热,想到什么便也脱口而出。

“大哥……嗯……大哥……”一川紧紧挽住卢剑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,虽是语不成声,意思全都在了。

“大哥都知道……”卢剑星情动之下,揽过三弟饱满的脸庞,顺势印上一个吻。

他在靳一川脸上尝到咸味,不由心下一惊。

“大哥、大哥伤到你了吗?”

一川双眼紧闭,泪水冲破眼睫滚滚而下。卢剑星摇了摇一川结实的臂膀:

“三弟,你没事吧三弟?”

“大哥……你看……窗外……”

卢剑星这才记起窗帘未落,莫不是老母路过……他猛一抬头,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身着飞鱼服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。随着那人的远去,他深埋在靳一川体内的物什仿佛也寸寸陷入了冰沼……

“大哥,咱们怎么办?”一川从他怀里抽身出来,披上一块毯子。

“一川,我看,北京咱们是待不下去了……”

“大哥,咱们出关吧。关外人少,不会有人为难咱们。”

“大哥还有老母要奉养,关外恐怕是不能去。”

“大哥还是想看大海吧?听说关外极北之地有大海、也能航船。咱们带着老太太一块儿去吧。”

“极北恐怕太冷……”

“大哥,你其实不想走吧?”见卢剑星不答话,靳一川泄气地倒在炕头,圆圆脸蛋皱成了包子,“我去追张英,塞他封口费。”说真的,张百户半夜跑大哥家来,究竟要做什么?简直不可思议。

“封口费?哪儿来的钱?”

“赵公公上次打的赏。”

 

遥远皇宫中,张英出示东厂腰牌,进了一道窄门。

赵靖忠面无表情听完他的汇报,眼中闪现一瞬神采。

“差办得不错。这银子拿去,买几斤肉吃。”

他遣退张英,转身回到内室。那个耍刀的浪人正捧着他的玉,学他的样儿呵气。

“丁修,这么晚了……找我,有事儿?”

“督主,听说这玩意儿佩在腰间,有滋养奇效啊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也没什么。”丁修舐了舐嘴唇,“丁某想请教督主一事。”

“像你这种人,还有打听不到的事?”

“哎,什么叫我‘这种人’啊?天地虽大,丁修却是独此一个。不说这个,说督主。”

“说我做什么?”

“丁某冒昧请教督主:督主那下面,有是没有?”

赵靖忠出乎意料给逗乐了。

“你是聪明人,你心里清楚。”

“督主这么说,丁某便放心了。”
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“等时候到了,督主自然便会知道。”

“行了行了,别贫了。上回你杀了沈炼,够干净利落,这五百两赏你。”

“督主客气。区区小事,督主何须如此破费……”

“你要是不要?”

“谢过赵公公。”

丁修收了银票,摘下刀柄上的葫芦猛灌一口,看去十分快意。

“督主想出宫吗?丁某可以带你。”

“出宫做什么?”

“做宫里做不了的事。”

“下次吧,”赵靖忠顺口一说,回味一下方觉不对,而丁修已经笑开了怀。

“公公说了下次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赵靖忠嘴上吃了败仗,决心迅速反击。

“北镇抚司小旗官,靳一川,你认得吧?”

“公公什么意思?”

“他和他大哥偷欢,让人看见了。”

丁修愣了半晌,突然哈哈大笑。

“就那肺痨鬼?上炕都嫌费劲!公公下次换个笑话给我听,丁某等着你。”

赵靖忠,东厂提督,初上任收集的第一笔锦衣卫乱伦线报,就这样在一个浪人的笑声中宣告作废。


-待续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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